虽然之后大概率要以妨碍公务为名蹲看守所,但事态紧急,蹲局子已经逐渐变成一种可以接受的后果了。
“不。”闻无眠在楼底站定,死死盯住顶楼的白影。
在她看来,那道白影的人形正一点一点消失、逐渐化为一滩无法解释的诡异。
周围的喧闹哭喊顷刻间淡出的世界,目之所及,只有、一团白雾。
“我不认识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从来不认识他。我哥哥也从来没有这样一个朋友。”
楼顶的大叫还在继续:
“我知道闻无阙的很多事,我们高中就是同一个市队的队友!他有个妹妹叫闻无眠,每次周末训练结束,她都在校门口等我们,我们三个就一起去吃午饭……那么一个大活人不见了,你们不知道吗!!!你们一个人都不知道?!!”
他每说一个字,闻无眠心里的确定就加深一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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