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无眠:“???”
仅仅是一个晚上不见,伏城怎么就把裁判收为小弟了?
“昨天刚租的跑车报废了,租车行让我全款赔。死天机一小时把我一个月工资干没了。”说着,伏城狠狠掐了一下那只毛绒天机的脸蛋,恨不得把人家掐开线。又瞄了眼廉贞,“他朋友搞的烂摊子,让他帮忙收拾下不过分吧?”
包租公说话就是豪气,一个月房租没了一笑而过。只要让罪魁祸首的好朋友当几个月免费保姆就算翻篇。
这种土豪朋友哪里去找。
“你不是说今天还有正事要做吗?”廉贞没有否认,戳戳伏城。他声音很沙哑,一听就知道昨晚没有休息好。
其实闻无眠也是。
她也不清楚,自己和天机只能算是有点小仇的陌生人。他的死,对自己而言还算件好事。为什么会对他的过去产生那么大的波动,甚至不惜牵扯到自己在现实世界的生命安全。
那种强烈的感同身受,就好像自己曾经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、眼睁睁看着非常重要的人在自己面前受尽折磨,自己却无能为力,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……”她想不出来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,只能刻意地不去想。廉贞也对昨晚的事闭口不谈,生怕勾起伤感的回忆。他小心翼翼避开毛绒天机公仔贱笑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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