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赌客明白了。在一场“运气类”赌博中,能连续摇出两个相同数字的概率非常小,所以闻无眠默认之前摇出的数字不会在下一轮重复出现。这样一来,赌局进入第二轮,只需要下注两万九的筹码,就可以赢回两万八。

        以此类推,到第三轮,下注的筹码和赢回的筹码就能够做到完全持平,不赚不亏。而第四轮就可以开始赢钱,填补前两轮的亏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办法从逻辑上看没有问题,但来钱的速度太慢。在场的人基本都是欠了钱或家里急需用钱,想要以小博大做一锤子买卖。要是按闻无眠的做法,玩到天黑,撑死也只能赢个几千一万,塞牙缝都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重要的是,等玩到十轮以上,摇出先前摇过数字的概率就会大大增加。很可能小心翼翼赢回来的这几千一万揣手里还没焐热,又全部输个精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白皮猪摇出了“11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无眠继续说:“下一轮押除''''''''''''''''11'''''''''''''''',''''''''''''''''33'''''''''''''''',“36”之外的数字。每个数字押一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摸清了闻无眠的套路,并且这套路没什么有意思的地方,所以聚集在15号桌的赌客渐渐少了,更多的赌徒开始向其他热闹的赌桌聚拢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皮猪在这里担任了多年荷官,早在闻无眠第一次下注时,就对她的全部想法了如指掌。仅仅是想赚点小钱就回家吗?那可不行。他兴奋地摇动着手里的杯子,静候时机,好让闻无眠一口气掉下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筹码五颜六色地在桌上摊开,头顶上方晃动且昏暗的灯光把它们照出一种极致的诱/惑。在一片或输或赢的欣喜哀嚎中、在一片血腥气和香水味的激/烈/缠/斗中,黑色的杯子被拿开,六个骰子的数字相加,答案为“25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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