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舟一边应着,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别墅装修精致,墙上是优雅的米黄色,搭配着深色的木制窗框,偶有几幅古典的油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鸳鸳一直是个懂事的小姑娘。”保姆边走边说,一时竟有些哽咽,“她父母常年在外出差,一直是我把她带到了八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……她才八岁啊……”保姆噤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齐鸳在天上,一定希望您能向前看。”许舟出言安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保姆擦了擦眼角,带着两人从由大理石构建的旋转楼梯上了楼,停在一扇门前,“这里,就是齐鸳的房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拧开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舟看着房间内的景象,不禁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房间,简直就像不属于这栋精致的小别墅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杂乱无章的地板,床上破破烂烂的被子,四仰八叉的桌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灰白色的墙面上,画满了火柴人涂鸦。

        涂鸦上,大片大片的红色印记如花朵般绽放,就像是满墙的鲜血在飞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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