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把人嵌入身体里。
宋词倒是被老婆喷洒在锁骨的热气和呼吸声折磨的不轻。
下身早已饥渴难耐了。
不过他还是把人往上抱了抱。
他声音嘶哑的厉害:“枝枝,要洗澡吗?”
姜厌枝轻轻摇头。
宋词低头一看。
姜厌枝额头的头发因为刚刚蹭他而变得凌乱,面色微红,眼睛已经闭上了。
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。
宋词忍了忍。
慢慢的把人放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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