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文山闻言愣了一下。
这才认真的瞧着姜厌枝。
宋词不动声色的挡住他的视线。
姜文山意识到自已失礼之后,浅笑一声,往后退了一步,语气温润:“我是他血缘上的哥哥,至于婉清,她现在应该是宏远的妻子吧。”
后面那句话语气中似乎带着遗憾。
姜厌枝从不知道姜宏远还有个哥哥。
按理说,他应该叫……
大伯?
“您……”姜厌枝有很多想问,但是又不知如何开口。
姜文山看少年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也猜到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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