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姜厌枝的下巴,泪水落在他手上,烫在了他心里。
他用手轻轻擦着眼泪,有意转移话题,语气中带着心疼和调侃:“这么爱哭呢?枝枝还是宝宝,枝枝你说对吗?”
说完低声轻喃:“宝宝。”
姜厌枝停止了哭泣,面色微红,挣脱开他的手,否认:“我才没哭,也不是宝宝。”
瞧。
又嘴硬了。
全身上下,嘴最硬。
不对。
亲起来是软的。
宋词想着这个,闷笑了一声。
姜厌枝以为宋词在嘲笑他哭,气呼呼的转过头,指着门口:“你——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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