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词原本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的,看人睡着后,慢悠悠的一个膝盖跪在地上,眼神炙热的看着属于他的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低下头在姜厌枝的左手上吻了一下,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,低声窃窃:“我等到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小心翼翼避开受伤的那条腿的上床抱着姜厌枝,满足的闭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远在另一半的寺庙里有两个人对立而坐,如果姜厌枝在的话肯定能认出来其中一个人就是那天的面具男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串佛珠静静的盘在那个人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在下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就等着他……看看他能不能经受住我们的考验。”另一个人左手执黑棋,右手端着一杯红酒,怎么看怎么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具男神情淡淡的,似乎对这件事情不怎么感兴趣,手上执着白棋,脸上带着与上次不相同的半边面具,歪着头看向棋盘,思索了一下把那颗白棋放在了棋盘上,戏谑的说:“你又输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姜厌枝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放大的俊脸,他惊了一下,怕把人吵醒了,小心的掀开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坐起来,腰就被一双大手拦住了,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响起,“枝枝,你可以再睡一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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