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求瑕道:“整座地宫就是一面镜子,能映照出一个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。”
蒲天白喃喃道:“所以我看到的东西,不一定是真实的?只是我自己惧怕的一个场景?”
“没错。”
“那……”蒲天白又想到了玉茵茵死去的那个画面,张嘴想问,却不知道问什么。
井石屏打断道:“这些出去以后咱们再分析吧,现在这里还有一个问题——我们之前运进来的‘灵体’还重要吗?我猜它们还留在那个树洞附近。”
李灯水却道:“我听、我听张阿姨说,她不是躲在树洞里很久嘛,看到那怪物在吃那个……”
她说的张阿姨是张秀晶,因为不敢跑在树洞里躲了很久,确实可能看到那个画面。
可如果通关需要“灵体”,现在“灵体”被吃了,那怎么办?他们出不去了?
“我倾向于不需要。”玉求瑕说,“应该说,要从这个世界出去,应该不止有一个方法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我们现在知道这个世界是《野鸭》剧本,主线是摄影师一家,但剧本中其实提到过,格雷戈斯在周围很大的范围内散播他的‘理想主义’,摄影师一家并不是唯一的受害者,甚至只是众多受害者中的一个。而现在我们所在的时间点已经离剧本完结的时刻有十七年之久,在这十七年里,格雷戈斯依然在进行活动,摄影师一家就更泯然众人了——换句话说,所有被祸害的家庭也许都有一个离开的方法,或者至少有离开的线索。应该不至于说,只有我这里有一条离开的线索,如果我在公布线索之前就死掉了,所有人都出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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