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终于平复下来,眼前的黑雾褪去,看清了玉求瑕的脸。玉求瑕盯着他的喉咙神色不善,但触摸那里的手却很轻柔。
他缓过一口气,嘶哑地问:“刚刚……那女人怎么样了?”
玉求瑕眉毛一蹙:“什么女人?”
方思弄惊讶地睁大眼:“……刚刚那个,掐我,咳咳……的,女人。”
“我没有看到什么女人。”玉求瑕指向他身后,“我就看到你的脖子被卡在那几条树根中间,差点就要掉下去。”
方思弄回头一看,看到那个大洞,但根本不是他刚刚感觉中的无底深渊,只是一个目测不到五米深的坑,下面摆着明晃晃的竖直的刀具,看起来是一个捕猎者布下的陷阱。
而在洞的边缘,有几条粗壮的树根,遒劲地盘绕在一起,中间有个弯曲的凹槽,玉求瑕说他刚刚脖子就挂在那里。
他又转头去看那棵女人树,发现它确实还有几分人体的影子,可硬要说它有多像一个女人,又实在有点牵强。
“之前我们是怎么走散的?”方思弄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,我一回过神来原地就只剩下我一个人。”玉求瑕牵着他走出一截,离开那片树荫笼罩的范围,“当时没注意,不过我现在回想起来,人是一个一个消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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