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有人在摸他。
然而,他身上似乎又出现了昨晚那种鬼压床症状,他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,甚至连眼睛也睁不开。
身上的手越来越放肆,开始是腰,已经够放肆了,后来就到了胸、锁骨和脖子,作为成年人,方思弄很清楚,照这个节奏下去跟着就应该是下三路了。
他的心中腾起一阵怒火,那股凶戾的狠劲也骤然压过了恐惧,这道心火的力量远远大于惧怕,他骤然冲破了一道封锁,睁开了眼睛。
然后他就看见了摸他的那个东西,似人非人,似猪非猪,在黑暗中像一尊肉山,看不清楚具体的形容,便更叫人幻视起现实生活中七七八八的脑满肠肥的猥琐男人。
方思弄顿时一阵恶心,偏头想吐,这样心火一散,便再次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,等他再回过神来,就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攀到了那肥猪的脖子上!
一时间,他连手底下的触感都没工夫感知了,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手臂,表面布满了裂痕和溃烂的伤口,还有破裂的水泡、粘稠的痂和渗出的□□,整个都是烂的,像被火烧过,扭曲恶心的缝隙间还粘黏着大大小小的金箔。
“啊!”他一声大叫,与一道响亮的砸门声重合在一起。
“咚!”
昨天晚上的敲门声又出现了。
肥猪本来低下头似乎要来啃他,他已经可以闻见对方口鼻中散发出来的臭气,但被这道敲门声打断了。
肥猪发出一声不满的吭哧,放下方思弄站起身,朝门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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