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现在忽然在想,玉求瑕是不是为了这个“戏剧世界”才开始研究语言的?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时候就遭遇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我们进入这个世界算起,大概过了十天,而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六十八——这个太阳落下去就六十九个——昼夜了。”玉求瑕道,“我发现,这个‘电视’上有一段内容,几乎重复了六十八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怀疑他,他“过目不忘”的能力在这一群人里已经不是秘密,他们可能都以为这是他觉醒的“能力”,就像元观君的“传音”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望捕捉到了一个词语:“几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在那一段内容中,每天都会有一些微小的改变。”玉求瑕道,“我现在发现,那个改变的,应该是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们似乎在准备一件全社会都会参与的大事,而‘电视’里在进行着倒计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经过分解和重组,我想我弄明白了它们的计数方式,现在的倒计时走到了17——如果是这个世界的十七天的话,换算成人类的计数方式应该还有不到三天。”玉求瑕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这有可能就是我们的最后期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一时无话,他们在这里呆了这么久,知道要从这里逃出去的机会几乎没有,只剩三天的话到底要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方思弄忽然抱着头跪了下去,井石屏立即去扶他,发现他浑身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思弄牙齿间几乎含着血:“钟响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