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又令人失望地摇起头:“不知道,怪物的心思谁能知道?那段时间人心惶惶,有个路过的法师说胡雍家的厄运都是通过窗户进去的,弄得那几年村里人都不敢开窗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村子?那是很早的事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有十六七年了,要不是这档子事,白城还没有这么快建起来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在老头这儿也没再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,三人扛着铁锹走回了筒子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一道声音叫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循声过去,看到展成宵带着花田笑躲在一片拆迁完的断壁残垣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田笑昨天才失去了右手,这对养尊处优的大明星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想所未想过的事情,他今天一天都没办法面对自己的手臂,醒是醒了,早饭也撑着吃了,现在还闭着眼睛躺在避风处,瞧着是活都不想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怎么样了?”方思弄还是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发烧,但不是大问题。”展成宵道,“你们拿这么多铁锹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求瑕道:“解决一直在我们床底下蹦跶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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