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很喜欢温念姝这个朋友的,如果平时工作身边没有了这个朋友,那应该会少很多乐趣。
所以她站了出来,用着最好听的声音说着最坚定的话,“副科长,关于温念姝同志借调这件事,我听说这是由郑副厂长亲自下的借调令,那么我认为借调的结束还是应该由副厂长下决定,你这样恐怕会违反厂子内的规定。”
周闻听着她的话,并没有发怒的迹象,反倒依旧带着笑地同她说话,“按照厂内的规章制度,借调需要部门领导向上级领导申请,但是借调结束并不需要如此,借调部门领导可根据本部门实际情况自行决定借调的结束时间,只需要在借调结束后向上级提交一份书面材料即可。
所以我有权结束温念姝同志的借调,温念姝同志离开后我自会向郑副厂长提交书面材料,这并不违反厂内的规章制度。”
白晓珠没想到这规章制度居然是这样的,一时间有些哑然,无从开口。
一旁的赵红军见状站了起来,走到周闻身边。
“副科长你看,无论如何,温念姝同志的绘画功底咱们都是有目共睹的,这板报画得多好,之前上面下来检查时就对板报夸了又夸,这么厉害的工人在您的部门,也都是在您的教导下才能如此优秀,您看要不再多留些日子在观察观察?”
他这话主要也是为了拖延时间,谁让季科长今天跟着厂长出去开会了呢。
赵红军话虽然异常狗腿,但面上却并无半分猥琐气质。
周闻却没有半点停顿地回复道,“我承认温同志的绘画功底很强,但在宣传部里不光有画画这一项工作,画画只为办板报而已,但宣传部中文字任务是最重要的。
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考察,发现温同志在文字工作上实在进展平平,一个扫盲班的任务就忙了快一周还没有交上来,工作进度太慢,所以我认为她不能胜任宣传部的工作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