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失去了所有力气,任由扶吟抱着去,把她当成一只小宠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停手才说:“头发乱了,师父您得给我重新扎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扶吟愣住,问:“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我吗?”时雨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这……”扶吟犯了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没有帮别人梳过头发,连最简单的发髻都不会,就连自己的也经常糊弄,常年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,有时懒得搭理直接披着,反正也没人会来峰顶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小兔子那一头油亮的黑发,扶吟有些后悔当时的懒惰,要是学了一两手的话,现在也不会这么被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雨看出她的犹豫,问:“您该不会……不会扎头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扶吟一下就被激起了胜负欲,道:“怎可能不会?待为师给你竖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发髻,让她们羡慕的流口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天地泣鬼神?时雨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觉得这事极不靠谱,但扶吟已经上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鼓捣半天,时雨的头发勉强的梳拢起来,发髻却摇摇晃晃的,随时有崩塌的危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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