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声若蚊蝇地回:“没有,不是您想的那个。”
听她用敬语,扶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这么一会儿时间,只怕她又兀自胡思乱想了一番。
也不知道她脑补了什么,竟然抖成这样。
“师父,对不起,我……”
竟然趁师父睡着对她行不轨之事,她怎么会这样差劲?
扶吟手抚上她的头顶,把她的头发揉乱,捏捏她的耳朵,戳戳她的脸颊,最后搓磨她的唇。
“小嘴长得这么好看,怎么就说不出让人高兴的话?”
时雨心里一惊,小声问:“您生气了吗?”
“没有,只是不想听你说‘对不起’之类的,与其进行无意义的道歉,不如说点我爱听的。”
时雨又问:“您想听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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