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知遥觉得自己的五官也在不受控制地拧在一起,凑出一个不太礼貌的表情。
她甚至感到有些迷茫。
也许是破产和酒精让段子书的神经变得脆弱又敏感,路知遥想到,段子书不该是如此的人。
像她那样的人物,不该经历了非常痛苦的过去,才能让她放下理想吗?
“不行不行,”她不禁叨念出声,“不能这样啊……”
段子书抬头看她,不知道路知遥什么意思。
“你受苦了。”
路知遥别扭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安慰,显然,这是不够的。
如果你主动去揭开对方的疤痕,就得为背后的血肉模糊负责才行。
可路知遥不会安慰人。
她看着段子书湿润的眼眶,不明白眼泪为何能如此轻易地流出,难道高中的时候也是这样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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