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适合画画。”她又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自视清高的段子书能表露出的最大恳求。她希望可以不要画了,也不想再回忆那段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知遥轻轻叹气,她俯身在段子书身边,就这样搂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子书把脑袋靠在她的颈窝处,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导师非常严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子书开口了,声音和平常有*着细微的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随着诉说回到了那段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,段子书将所有热情倾注在绘画上,进步几乎是肉眼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除了她那群不懂艺术的朋友会附和着夸赞,没有任何人认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同画室的同学有很多是从小学习美术、连母辈都从事这个行业的老手。要么就是万里挑一的天才。大小姐的名头不足以波及到国外,母亲也不想在她身上投入更多,只是把她强硬地塞进这座听起来很能给履历沾光的学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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