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,落在段子书身上,也落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窗帘是什么颜色来着?

        她静静地回忆,可是突然,段子书笔触一顿,和谐的画面上出现了不和谐的黑色污点。她把画纸扯下来,撕碎。

        素描纸克数很大,撕开容易,撕碎很难。但段子书还是一次次把足够小的碎屑攥在手里,一撕两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媚的阳光消失了,窗帘的颜色也淡去了。现在已经是夜晚,窗户外连邻居的灯光都没有照进来,窗帘是房东选的,颜色是灰扑扑的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我还是做不到。”段子书皱着眉,似乎也非常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路知遥率先出现的念头,居然是有些埋怨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,段子书不该反应这样大的。为什么把画撕扯了呢,明明画得很好,明明气氛很好,为什么要打破一切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知遥深深地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慢慢来。”路知遥握住了段子书的手,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路知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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