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团成团扔掉还不够,一定要撕得很细碎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段子书便很少动笔。她坐在画架面前,一坐就是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知遥削了个苹果吃,顺便帮段子书也拿了一个。送过去的时候,她看到段子书在玩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在看什么,拇指迅速地划过屏幕,接着锁屏收起手机。看着画布,没过几秒,再度拿出手机解锁,随意地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她手指划动屏幕的速度,路知遥不觉得她能看进去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画纸上没再出现过第二笔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子书又落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退步了。”她说,“手感连以前都不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很正常的吗,路知遥想,什么技艺许久不做都有可能生疏。但这些日复一日练习过的知识也很难彻底忘记,只要熟悉几天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段子书十分接受不了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知遥什么都没说,她看着在自己面前哭泣的段子书,保持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排班在路知遥的有意安排下是重叠的,段子书请了几天假,又碰上休班,已经歇了好多天。终于也到了上班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