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于程言的话,没有反驳,也是正常,冷酷一直都是他的底色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寒昭问。
“调研工作是我的问题,但是你当时拖延时间跟宝宝调情。”
“不对,你那个地方还肿着。”
“我推测,是不是你打算给宝宝下药最后下到自己身上了。”寒昭直击程言的重点,快很准。
“你的问题明显更大。”
“我是主导原因,那你就是导火线。”寒昭说,“五十步和一百步差别不是很大。”
程言一肚子火气,寒昭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,一步步把责任推到他。
舟霁喝着茶,“其实你们不用出手。”
“当时我因为给我宝宝,逃跑的地图,他按照地图可以直接跑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寒昭望着挠着头发烦躁的程言,“程言,是你哪一个环节出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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