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甜蜷缩着手指,看着士兵们,士兵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,刚想去上报,前面走出去的士兵。

        踏出一步,就见到了一群跟他同样军服的兵人过来,整齐划一的步伐,中央突显出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厚重的大衣,尖锐的皮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带领那帮人硬是挤入了检测室中,温甜对上来的人的视线,是舟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戴着黑色的手套,上下打量温甜,似乎在检查他有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,最后看到温甜一直张开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语气莫名地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甜见帮他的人来了,有了底气,“手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凄凄惨惨的,知道是手上有灰,不知道以为被欺负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舟霁沉默地脱下手套,拉住温甜的手腕,一根根手指套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脏了。”舟霁看着温甜的泪痕,“脏点就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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