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炉中的热气,液化成小汗滴,软化了绒毛,沾染到他的指腹间。
“温哥哥。”舟霁念念有词,温甜听着他喊哥哥,旁边的录音机的声音与之重合,“三个字,宝宝知道多少笔画吗?”
“呜呜。”温甜摇头,却看到舟霁使用指腹在他肚皮上慢条斯理地笔画,手指尖像是一支黑色的尖头笔,痒又热。
另一只手没有闲着摸到他的前端,“怎么黏糊糊的。”
温甜见状一时之间往后挪,口中的衣尾一送,盖住了舟的双手。
“是热的。”
“要我帮你tuo吗?温哥哥。”舟霁舔舐他薄薄的上唇,眼睛却死死锁住温甜。
“多少画,帮你tuo几件。”舟霁说。
温甜挪动脚步,深深的袜子让他的速度只能慢慢地,男人早就变本加厉地进行下一步。
一揽腰,跌入舟霁的怀中,叉开腿坐在他身上,“宝宝,你好烫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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