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。”温甜倔强极了,眼眶含着快要掉落的眼水,声音染着哭腔,“酸儿辣女,那我要是吃苦的,是不是就是死胎。”
温甜的小手摸着男人的大腿,想要夺回主动权,男人看着温甜这样,捂住他的眼睛。
“你这样哭。”
“是在孕期—”
激起欺负的欲|望。
有什么比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丽孕父更有诱惑力呢?
温甜吃完饭就说自己请假,回到房间后,立马拿着衣服去洗浴中心洗澡。
他其实还在妄想,肚子里面可能只是昨天的脏东西,等他洗得更干净就消失了。
“温淮”看着温甜一意孤行,不愿意面对事实。
等到他走后,男人伸出食指和中指,前后挪动,闭着眼睛像是在回忆些什么,自己热了几度。
应该是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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