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举人胳膊发麻,明明没有受一点皮肉伤,可他总觉得,自己的胳膊也被一起砍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哪里是个书生?这怎么可能是书生!

        “鸿雁自有贞洁,不与莺燕为伍。今日席上诸人见证,我与你割袖断义。日后再有人做此等言行,下场便犹如此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云瑟用剑尖挑起砍断的布料,待席上之人看过,连同剑身一起丢回李举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挥袖转身离开,毫不拖泥带水,王引智跟在他身侧,没有人敢和稀泥劝拦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走出李府大门,王引智后退半步,拱手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贤弟今日因我受这无妄之气,实在叫我惭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他没有底气,专程上门请杜云瑟同行,杜云瑟今日原本不会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云瑟淡淡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错不在你,在李睿聪。趁这次机会让蠢蠢欲动者认清现实也好,免得日后闹到华年面前,惹他不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秋华年,杜云瑟的神情一下子柔和了,就像从云上回到了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引智喟叹,“贤弟如此年轻有为,还能不忘本心,实在叫我佩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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