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京城的房价地价,这些东西少说也值三四千两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京城是一个朝代最繁华稳定的地方,除非家业败落到迫不得已,京城的铺子和庄子向来只买不卖,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份礼大到让秋华年震惊,难怪要背过所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祝经诚郑重地看着杜云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识一年有余,云瑟应当已看清我的为人与祝家整体的行事作风。这一份礼是整个祝家送上的,还请云瑟收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明摆着要向杜云瑟投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华年没有插话,这些官场上的门道,他全交由杜云瑟权衡。

        官与商本就是无法彻底分割的,商需要官作为依靠,官也需要商打通渠道,做许多不方便亲自插手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不要官商勾结,谋取民利,残害百姓,其实不必对此过于排斥,完全不沾尘埃的清流,未必是位能办实事的能吏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云瑟伸手接下地契,与祝经诚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收下它们,是因为祝家下一任的话事人是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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