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华年种棉花前放出的话是按自己的方法种棉花,亩产一定在二百斤以上,当时所有人都嗤之以鼻,觉得他在说荒唐的大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秋华年已经证明了自己真的会种棉花,但棉花产量到底是多少,真正上称之前还是个未知数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亩地的棉花绝大部分已经收在这里了,如果亩产到了二百斤,罩房里堆着的精棉的斤数该在六百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生握紧双拳,一动不动地盯着装在麻袋里的精棉,也学着姐姐念叨,“有七百斤……有七百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华年被两个孩子逗乐了,笑了一声后与杜云瑟一起把装精棉的麻袋几个几个的绑在一起,挂在秤杆的钩子上称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罩房里装棉花的麻袋堆了上百袋,为了防潮下面垫着悬空半尺的木板,垒在一起像半堵墙似的,非常壮观。棉花密度小,一大袋子的重量还不到十斤,所以他们一次性同时称好几个绑在一起的麻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袋是四十三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袋五十二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十八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华年一边精准地移动秤砣,一边报出每一次称重的最终斤数,春生像小旋风一样快速跑回书房,拿来一张用过的竹纸和蘸了墨的笔蹲在地上计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字写的七扭八歪的,毛笔没有润好墨,笔锋动辄戳破纸张,换做平时,九九肯定要说一说他,但现在全然没了这份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云瑟双手稳稳提着称,秋华年每报出一个斤数,春生就急忙写在纸上,九九抿着嘴站在旁边,认真地盯着纸上的数字一遍一遍心算总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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