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昨晚那些被弄坏的棉花,秋华年依旧心疼,只能安慰自己幸好发现的及时,损失并不大。
有了赵氏等人惨烈的下场,杜家村以后绝不会有人还敢再打庄稼的主意了。
对古人来说,被赶出生活了十几辈子的村子,从族谱上划去名字,是噩梦一般的惩罚。
赵氏他们除非远远离开漳县,否则走到哪里都有可能泄露消息,被人戳着脊梁骨议论。
但以他们现在的手里的钱,哪里有机会离开漳县?找一个能安稳谋生的地方都很困难。
“魏榴花早上来找过你,我说你还睡着,她便走了,说等你好了再来。”
秋华年点头,“他们家算是苦尽甘来了,之后九九也能光明正大的去找魏榴花学绣花了。”
魏榴花对九九很好,这么多日子相处下来,和秋华年也交情不浅了。
“我昨晚还以为云湖会帮杜宝泉几人求情说话,没想到他竟然忍住了。”
杜云瑟沉声道,“他是人子,也是人父、人夫。父不慈,子也很难一直孝顺下去。”
秋华年点了点头,心想人性果然是最复杂不过的东西。
每个人都有许多面,一个人可能在一方面懦弱,却在另一方面强硬;可能很坏,却也有很好的时候。所以看人绝不能以偏概全,而是要根据具体问题来分析,这样才能全面的认识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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