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云瑟摇头,“十六是太子贴身暗卫,他的事外人几乎无从知晓。我只在太子殿下跟随老师学习的那两年,见过他一两面。他很受太子信任,据说十岁出头便跟随着太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这样的暗卫都是什么出身?家人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说过,宫中教习所一般是挑选有天赋的,被送入宫廷的孤儿进行训练的。十六很有可能是罪臣之后,他不提本名,应该是已经与以前的一切断绝关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华年叹气。“难怪他会对春生说那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用来恐吓春生,让他知难而退的话,应该都是十六真实的亲身经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华年晚上多喝了小半碗粥,此时有些睡不着,索性起身拉起杜云瑟的手说,“你再陪我去地里走走吧,我瞧一瞧醋渣的情况,没亲眼看见怎么摆的总觉得不安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关上院门,在间或响起的狗叫声中走到棉花田边,月色下那些隔了几米堆放着的醋渣堆上面,已经能看见棉铃虫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华年看着眼前成片的棉田,颇有成就感地笑道,“看现在的棉花长势,这一亩地的收成绝对在二百斤以上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祝经诚说秋天要来收棉花,今年的棉花不愁卖,不过回头我得把去棉籽和弹棉花的工具做出来,这样省一道加工费,赚的更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华年边说边和杜云瑟在田间小路上走着,突然间,他的耳中捕捉到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动静,不像是夜间行动的动物发出的声音,而像是人的呼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华年心底一惊,不动声色地抓住杜云瑟的手腕,用眼神示意他朝神向异常声音传来的方向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云瑟将秋华年护在身后,两人小心朝那边走了几步,却什么都没看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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