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县衙陈情?秋富和秋贵被县衙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被抓,我陈情有用?难不成我是县太爷流落在外的亲戚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直白一问,让原本含糊其辞的秋家人不知该怎么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不能说他们找拐子拐你,事情败露被抓了,你去求情把他们放出来吧!

        杜家村和其他村子来看热闹的人闻言都竖起耳朵,对啊,为什么秋富和秋贵被抓了非要秋华年去县衙陈情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——”秋传宗一时没想好说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?你们先给我说清楚,不然我怎么陈情。”秋华年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秋传宗卡了壳,周氏眼睛一转,计上心来,“华哥儿,你说这个可没意思了,不是你嫌杜云瑟穷,找上娘家想再捡个高枝儿攀吗?你兄弟为了帮你卷入人牙子的案子,你可不能不管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氏一边说一边看秋华年身边的杜云瑟,她就不信,一个男人能忍得了这种事,就算没有证据,只要杜云瑟开始怀疑,秋华年就得低头息事宁人,事情便成功一半了!

        秋华年听了她的话,一点都没有周氏预想中的慌乱,直接转头问杜云瑟,“你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云瑟看着他,目光中充满信任与纵容,“无稽之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华年笑了声,“你听见了吗?我男人说他不信,你挑唆的水平有点低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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