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易然还和他抱怨:“这群人真逊,净知道恐吓人,徐老板怎么这么瞧不起我?找了一群这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峥听得太阳穴都疼了,静静看了他一会儿,随后有点儿无奈地说:“你下来再和我说话,在上面吵得我头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易然“哦”了一声,慢慢往下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东西年久失修,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风吹雨打,几乎每一块都布着点锈斑,每动一下都会发出濒临塌陷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峥看着他下来的动作心都跟着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易然一脚踩在嘎吱作响的锈铁条上,扬扬下巴说:“接着我啊,严老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拖,快点儿,”严峥说,“要我上去给你整下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易然也听出严峥有点上火,撇撇嘴继续往下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铁架子随着他的动作乱响,严峥目光紧紧盯着那几条铁板子,最后路易然猛地发力往下一蹦跶,他脚下最脆弱的铁条跟着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峥心脏失跳,下意识上前接了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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