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路易然有点晕车,出租车里的皮革味道好浓,在不怎么通风的车厢内发酵,侧过头时甚至也能闻到座椅上的皮革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易然觉得有点恶心,受不了了,扒拉开严峥的手趴在他的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的司机大惊:“不能吐啊!吐了要赔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峥伸手轻轻拍着路易然的背,把纸袋腾出来放在他脑袋下,轻声说:“想吐就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易然不想闻酒味,食物的也不想闻,伸手把纸袋打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峥见状,索性单手解开扣子,脱掉衬衫垫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从钱夹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,俯身放在了放在中控台:“清理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易然不想吐了,随着严峥的动作,他鼻子埋进了这人裤子里。严峥裤子上没沾什么酒味,有一点浅淡的洗衣粉味道,还挺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呼吸了两下,努力闻了闻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峥弯腰把人抱起来,让人脑袋抵着自己胸口,低声说:“压着胃更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峥里面还穿了背心,被体温捂得热烘烘的,路易然想笑,伸手揪住一截攥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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