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峥坐在旁边床上脱裤衩,坐在小板凳上的大叔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,拎着小桶过来了:“来个醋搓?还是盐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叔看看严峥,穿穿脱脱也不嫌麻烦,旁边孩子秀秀气气,一看就是南方的就算了,他们这儿的怎么也害臊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峥:“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什么醋搓,臭死了,”路易然坐在旁边的床上,拿过床头放着的价目表翻了翻,“做个奶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跃跃欲试的大叔神色变得有点奇异,这大老爷们有一米九的个头,身上的肌肉梆硬,做什么奶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肌肉梆硬的严峥说,“听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易然非常满意,在旁边的床上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搓,就硬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峥的皮肤好糙,搓澡巾要上去几道才会变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易然好奇地看了好几眼,等搓澡师傅往下后才移开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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