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易然猛地转身,看见严峥手里端着个脸盆,里头装着裤衩和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是跳开,不受控制地提高了音量:“...你怎么在这!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峥也跟着沉默了一下,他被路易然问得有点不太确定,回答道:“洗澡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易然炸了,他一只手还扯着裤子边,此时的动作有点别扭,跳着往旁边躲:“我是说你怎么现在来洗澡!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峥也没想到路易然会来这个澡堂,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停好车就来了,跑完车洗个澡会舒服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又没有热水。”路易然憋气成了一只河豚,他现在觉得不愉快,很不愉快,浑身都很别扭,空气都变成了带刺的,又不能把人赶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峥:“你这几天在这里洗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易然说:“不然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火药味道十足,抬头看了一眼时间,好,现在变成了三十五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峥一直在北方的澡堂子洗的,从小到大不知道进过多少次澡堂子,大家都脱得赤条条的,老人小孩都看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察觉路易然的别扭,见人走掉了,站在原地三两下也把自己扒光,然后跟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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