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
章长宁呜咽了一声,整个身子都绷紧了。
章长叙没松手,说话的语气明显沉了些,“宁宁,放松点。”
“我……”
章长宁只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在往同一个地方涌去,他不敢发出声,双手胡乱地往被子上一抓,喘了两声。
章长叙贴在他的耳侧问,“之前弄过没?”
章长宁紧张地滚了好几下喉结,支支吾吾,“有、有的。”
章长叙很微妙地笑了声,明知故问,“嗯?自己?想着谁?”
口吻就像是医生的例行问诊,低沉却平静,落在章长宁的耳朵里就有种近乎致命的蛊惑力。
他一想到这双平时用来做手术的手,这会儿正在取悦自己,整颗心就膨胀得想要爆炸,局促羞耻的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。
“想……想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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