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着眼睛,了无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眠眠三人赶来,看在倒在地上的岑平河不约而同地呼吸一窒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力的手缓缓去探岑平河的鼻息,哪里需要探,他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平河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怎么会……”江清臣喃喃自语,“怎么会这么突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而祝昭呢?她并不打算在这里留恋感伤,人这一生的每一刻都在奔赴死亡,既然岑平河选择用自己的生命换一个预言,那么他就早该预料到了这个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起码对于他而言,他的死是有意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,这座八角笼是杀戮的工具,后来,它变成了盛放尸体的盒子,困住欢笑和掌声,再后来,盒子被打开,欢笑声跑出去变成哭泣…

        徐力将岑平河地尸体平放在地上,揉了把泛红的眼眶,他转过身看着祝昭毅然决然的背影,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昭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,她身后的桌子上,钥匙和印章下留的那张纸条上写的是: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囚笼之外是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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