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让人心痛啊祝小姐,我可是一直记得你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想知道我又为什么没有死吗?”岑平河故弄玄虚道,“其实我早就该死了,那么首先,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大家,只有一辆列车中只有一个人能离开,不管抵达终点时车上有多少人,能离开的只有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我们之间不是旅伴的关系,不是合作的关系,而是竞争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夸张的语气说的人心惶惶,江清臣和沈眠眠下意识看向祝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的没错。”祝昭淡淡的话在几人头上重重敲了一记,“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,回到现实世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现实世界,好陌生又好令人向往的词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我为什么没死……”岑平河故意拖长的语调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磨磨唧唧地说话真的很浪费时间,祝昭神色不悦,显然已经很不耐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在这儿营造气氛呢,营造个狗屁!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祝昭拔出短刀,刀刃横在岑平河脖颈:“你想不想说,不说就去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禁闭室突然安静了下来,陈理言环顾四周,发现一道阴影正从房间的角落里蔓延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浓重的黑色就像流淌的湖水朝着祝昭的方向流淌而去,岑平河注意到身后的异样,一股凉意陡然攀上后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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