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平河脸上笑意盎然:“多谢夸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昭昭姐,那你为什么,为什么笃定你不会死?”沈眠眠也不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走来祝昭一直果断自信,她一直在受伤,好像不怕死一样的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禁闭室里几个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靠在沙发上的祝昭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昭抬眼,目光在几人脸上一一扫过,那把刀被她放在手边的位置,祝昭拿起刀,她的那双眼睛在刀上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理言第一次间祝昭露出这样的眼神,陈理言有点无法形容,就像一个人走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上,身边的人和景象一直在变换,不变的只有她,和一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通向哪里的路,她没有选择,只能走,一直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祝昭放下短刀,轻轻笑了一下,说:“我敢那样做,是因为我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死,死不了?什么意思?”陈理言立即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昭:“字面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昭神色淡然,平静道:“我死不了,无论我在什么地方死去都会重新在列车的一个地方醒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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