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叔,这可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。”祝昭冷声道,她需要做的就是像她之前承诺的那样给出问题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禁闭室是一个很好的地方,这里并不从属于列车的一部分,不然岑平河不可能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侧,岑平河笑了笑,说:“那我现在算是你的队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昭:“我不喜欢短命的队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她从来没有说过进禁闭室就算她的队友了,她也需要过站点打卡,带上列车里其他人不过是顺手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是无情啊!”岑平河捂住心口,佯装痛色,脸色的落寞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昭侧目看了眼他夸张的动作,道:“岑叔,戏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岑平河的表情瞬间正经了起来,“看来我还是没什么天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平河顺势坐在沙发的扶手边,他每靠近祝昭一点,身旁的黑色就会退散一些,现在一斤几乎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平河并不着急,他和祝昭两个人都很擅长等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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