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都不是,经历了那么多副本,她发现,无法死亡就像是铁链将他牢牢拴在了列车上,那为什么偏偏是她,说明她身上有一些重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她习惯于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探索,那么对于列车而言呢,自己像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就像盛放着珍贵宝物的盒子,宝物的拥有者将这个盒子打造的无坚不摧,为的是守护,守护盒子的里珍宝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昭隐隐觉得这次的旅程将是她的机会,任谨的照片,跌落中转站的岑平河,时空天赋,照片上的人,还有这辆g26083次列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必须把握机会,孤注一掷,祝昭缓缓睁开眼睛,列车上的其他几个人还没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剩下两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来,踩上台阶,前往下一个站点之前,她还有一个地方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空的天赋对她来说的消耗依旧是存在的,那样的消耗并不在精神而是身体,每一次跨越空间,就好像身上的伤口全部绽开了一遍,伤口被撕开,没有鲜血,只有疼痛贯彻全身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列车赋予天赋的同时也在无形之间为天赋标好了价格,这些天赋会受到限制,过度使用也可能杀死玩家,某种意义上列车在追求一种平衡,空间之间相距越遥远越受限,而要跨越时间似乎还需要一些特定的条件,这些她还需要探索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还剩一分钟,祝昭拿着那张打过卡的车票进入列车内部,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不到三十秒,列车外传来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勒个老天,吓死人。”听这声音是江清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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