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江眠眠呢?”她身后一道声音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眠眠啊,她最爱笑了,可她是被冷漠无情的家杀死的。”林鸥说,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们三个都是伤痕累累徘徊在圈外的人,但我们都妄图抓住彼此的手,好像相拥在一起就能抓住救命的稻草,可我总是要更自私一点,我也抓住了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告诉自己,不管怎样要活着。”林鸥苦笑了一下,“所以到最后,她们都死了,我还活着,我不想活了,我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清楚的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,我总能从来来往往的人当中看到她们的影子,她们陪不了我多久,有时连一句话也说不上下一趟旅客就会到来,我只能在停靠的间隙看她们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念总是悄无声息的,她们在这个副本里重复着苦难,可苦难并非因我们而起,为什么总要我们承担这些莫名其妙的恶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他们都该死,作孽的人都该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鸥转过身盯着祝昭,眼里闪过一抹幽暗的光:“你知道吗,我们很像,像到我无法取代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昭似乎并不满意她这话,“你能说出这种话说明我们一点也不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鸥轻笑一声,也没反驳她:“打破循环你们就可以出去了,我也要迎接下一批旅客到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祝昭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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