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十七班门口,讲台上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不会在办公室里?”陈理言说,如果她有意躲着的话,离开这个地方的办法就一定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她在哪里。”祝昭眉心一皱,“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边一声闷雷,世界上大部分都在漫无目的地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浑浑噩噩,糊糊涂涂,清醒思考的时候最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她来说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黑云压城,女孩儿穿着一套蓝白校服站在天台边,俯瞰这座校园,这里不是牢笼,不是游乐场,更像是一条河。

        河道有宽有窄,河水有湍有急,水下游动的鱼儿们争先恐后,逆着河流上游,水将鱼群冲散,它们中有些能跳过细窄和河道,有的挤在里面出不来,它们的目的很简单,游上岸被识货的渔民看中,从而卖个好价格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的好的鱼越来越多,各种各样,于是鱼开始不值钱了,划分价格的标准也变得越来越严格,后来对于普通的渔民而言,不管你是什么品种,只要能卖的出钱,卖的钱越多越是好鱼。

        河里会不断有新的鱼苗出现,将所有河道挤满,最后一滴水耗干,渔民再次来打捞是看到的就是满河床的尸体,于是,他们转身,寻找另一条更大更宽广的河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儿挺拔地站在那里,凌冽呼啸的风吹乱她头发,她的眼睛宛如一汪干涸的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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