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跳楼的不止一个人?”
“对!”徐力低声道,“我后来去翻了记录,发现很早以前就有过跳楼事件了,死的也是一个女生,四楼,高处坠下。”
“除了班级,两人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那这也太奇怪了,岑平河低头沉思,好乱,不管是时间线还是循环的逻辑,不管怎么样都捋不通。
如果循环里每天死的不是同一个人,那就不能称之为循环吧。
“今天的这个呢?哪个班?”岑平河问道。
徐力的神色突然变得苦涩晦暗:“六班。”
高三六班。
——
祝昭和沈眠眠三人藏天台楼梯拐角处,恶劣的天气昭示着一场倾盆大雨。
沈眠眠蹲在地上,看了眼坐在身后台阶上的祝昭之后,视线又扫向陈理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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