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理言从桌上抽了张白纸,红笔一下一下划在纸上,凌乱的笔触里,隐隐约约勾勒出字的样子。
笔迹的红色如此鲜艳刺目。
陈理言笔尖一顿,不动声色折起那张纸,塞进口袋。
下一秒,下课铃敲响。
陈理言将小练习放在桌上,自己在没有一个站起来的教室里起身,气定神闲地离开。
——
正午两点零五分,一天当中最热的一个时间段。
顶楼天台上热浪翻滚,阳光灼烧着天台斑驳的地面,杂乱无章的课桌堆在角落,灰白的墙深深浅浅的黑色痕迹,往年的滂沱大雨在墙壁和地面上留下水渍,难以言喻的潮湿在此刻蒸发了个干干净净。
祝昭站在烈日下,高处的风燥热不堪,每多停留一秒身上就多一层汗珠,然而祝昭却好像并不觉得热。
风吹起红发,遮住她辨不清情绪的眼睛,她在高处俯瞰这座学校,就像观看一场早已知道了结局的电影,这部电影循环播放了不知道多少遍,只有电影中的人不知道自己的结局。
结局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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