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陈理言都明白,在祝昭的计划里,自己是诱饵,而她们一个是栓住猎物的牢笼,一个是杀死猎物的利器。
和陈理言单独说了两句话,任谨收起桌上的弓箭走了,留下一房间人相顾无言。
“昭昭姐她……”沈眠眠突然开口,这个十分令人安心的名字如今却生死不明。
“她不会有事。”陈理言和岑平河同时开口。
两人皆是被对方语气里坦然的笃定惊了一瞬。
岑平河脸上血色恢复了不少,他温温柔柔地笑了一下,讳莫如深道:“在这一趟旅程里,祝昭和我们不一样。”
江清臣皱眉又很好奇地问,“不一样,哪里不一样?”
岑平河:“就像走在一条四通八达的路上,面前有许多岔路,这时有人会选择大道,有人会选择小路。”
他的目光在沈眠眠和徐力脸上扫过,继续说:“有人习惯计算最短路程,有人贪恋旅途的风景……”
一时间,沈眠眠也察觉出了他话中的意味,脱口而出:“那昭昭姐呢?”
“她?”岑平河十分轻地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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