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的墙上挂着钟,距离五点还有半个多小时,再不醒就真的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力心一横,打算叫醒陈理言,突然门口传来吱呀一声,打断了徐力的动作,他偏头往门口瞧,就见沈眠眠和江清臣架着岑平河跌跌撞撞进来,任谨跟在身后把门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力:!“你俩还没死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搀着岑平河,江清臣高低要捶徐力两拳:“徐叔,你就不能盼着我俩点好嘛,过来接一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儿?”来不及多问,徐力连忙走上去替沈眠眠扶着岑平河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陈理言听见声音,也缓缓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。”任谨坐到陈理言脚下的沙发上,转了转酸痛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理言皱着眉头从沙发上坐起来,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任谨衣服上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儿了,遇到危险了?”陈理言环顾四周问道,“祝昭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忘记了?你不知道她去哪儿吗?”任谨有些惊讶却又注意到了陈理言苍白的脸色,“你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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