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力骤然抽离的感觉是痛苦的,尖锐的刺痛从脑后席卷,天旋地转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昭躺在这间她曾经呆过的房间室,四周一片孤寂,一张床和一张方桌,以及墙上斑驳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弃把她扔在这里之后就走了,祝昭坐起来,眉间早已恢复清明,擦了把唇边献血,她缓缓走到墙边,伸手摸过深深浅浅的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理言对她的控制已经结束了,既然演戏就要演的够真,楚弃这个人心思深重,只有让陈理言控制她的精神力的高低,只有像个普通人,楚弃才不会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不是地下室,而是阁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过那扇高高的窗户,祝昭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身份牌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秦渔的身份牌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昭仔仔细细摸索着上面的照片和名字,和老鬼一模一样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渔……老鬼。”祝昭喃喃自语,老鬼不是死了吗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昭看着窗外月亮,月光清冷,她闭上双眼,握紧了手边的短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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