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她不会有事儿的。”任谨说。
“可是一身伤也很疼的。”沈眠眠目光依旧落在远处,轻声道。
事实上她问过祝昭为什么不让她们一起去,祝昭没有正面回答,她说,有时候不明不白的活着也挺好的。
或许是雾的关系,桥面走起来好像好比之前长很多很多,祝昭步伐不慢,踩在这座桥上,声音极有规律。
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,浓雾里隐隐约约窜出两道身影。
江清臣架着岑平河正急急跑来,看到祝昭一头挽起的红发时,他就像步入穷巷的人看见了救星一般。
“祝昭姐!”江清臣远远喊道。
听到声音,祝昭紧蹙的眉头舒缓些,追上去扶住岑平河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江清臣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工作牌塞到祝昭怀里,“这个你拿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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