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眠眠:“你的意思是,秦渔是故意让我们活着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也不是,没杀绝应该是给了机会,能不能把握机会就看个人造化了。”陈理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渔……祝昭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,万般思绪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压下心头酸涩,祝昭说:“岑叔不会死,至少目前他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眠眠不太明白,但只要等到明晚,吊桥放下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天夜晚,高塔红灯早早亮起,整座吊桥周围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平河和江清臣躲在桥洞下,老丁失踪了,泡沫板上只剩下半截红薯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凉风起,河水平静无波,沉默都市的天气阴晴不定,这会儿街道雾蒙蒙的,飘着绵绵细雨。

        湖面上页也是雾气弥漫,阴冷,岑平河对着表,滴答滴答的声音牵动两人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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