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,这有啥,本来就是你给我的。”流浪汉出人意料爽朗,他又咬了一口吃的,嘴里含糊不清,“你们这也是……不干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清臣掰开半截红薯想递到岑平河手里,见他靠在一边休息,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回答流浪汉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他们不是不干了,而是从停尸间里逃出来的,太匪夷所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秦渔一行人抓捕回去后,他和岑叔在那个盛满尸体的房间醒来,要不是岑叔有法子出去,他俩也不会有命活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沈眠眠去了哪里,是不是也被关了起来,出来以后,他们就在安宁区悄悄寻找线索,但沈眠眠好像就和那天没来劳作的员工一样,凭空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平河状态不好,带人瞬移似乎对他的消耗很大,夜晚巡逻的密度更大,他们只能在这里暂时躲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害怕。”流浪汉宽慰道,“我在这安宁区混吃混喝这么久,不去劳作好活了这么久的,你俩是头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还朝江清臣竖起了大拇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老丁有预感,你俩能活。”流浪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呢?怎么不去参加劳作?”江清臣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?”老丁指着自己的鼻尖,轻笑一声,“没有人心甘情愿日复一复重复枯燥无味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